「啊……啊……」

喉嚨開始乾澀起來,馬賽不知道他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只能慢慢的用手移動自己的屁股,想要儘可能的遠離克威斯,只見克威斯一個箭步上前,用力將刀子插入他雙腳之間的地面,刀身離馬賽的胯下,只有短短的幾毫米而已,頓時把馬賽嚇得刷白臉色。

「咦咦咦咦--」

看著兩腿之間的刀,馬賽只差沒被嚇到昏過去。

這、這、這個女的到底是誰啊?居然這麼輕鬆就可以把精靈族四大神器給砍斷,還用威脅般的眼角瞪著他看。

克威斯冷冷的看了馬賽一眼,然後才抽起刀子,說道:「如此一來,勝負已分。」

他並不打算殺人滅口,因為馬賽只不過是有著漂亮包裝紙的破銅爛鐵,雖然擁有著翠綠之森,但卻不到三秒鐘就被他打敗,面對這種程度的對手,克威斯根本提不起興致,不過相反的,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好好的去觀看葛雷的戰鬥。

於是,他難得的將沒讓刀子見血,將刀收起。

「好了,現在讓我看看那傢伙……嗚哇!」克威斯才剛打算轉過頭去看葛雷和佛亞科的戰鬥,面前就突然有個巨大身影朝他的方向飛了過來。

被嚇了一跳的克威斯趕緊跳開,但馬賽可沒這麼幸運,反而重重的被那個身影給壓在身下,兩眼翻白的昏了過去。

「天殺的!誰亂丟垃圾啊!」

指著地上的寬大人影,克威斯將這個不明物體與垃圾視為同等級的東西,但仔細一看,這個臉上多了個大包的人似乎在哪裡見過……

「啊,這、這不是那個傻愣的大個子嗎?」

定睛一看後,克威斯才發現這個壓在馬賽身上的垃圾,居然是個人,而且還是跟葛雷戰鬥的那個少根筋大漢。

如果這個人倒在這裡的話,那就代表說葛雷已經把他打敗了,不但如此,所用的時間居然和他差不多?

到底是這個人太爛還是葛雷太強,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

這個人也太沒用了吧!也不多拖點時間,至少讓他看到決勝負的關鍵啊!這樣他怎麼知道葛雷到底強不強?

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眼睛都變成好幾個圈圈了,克威斯也無可奈何,總不能把他踢醒然後叫他再去跟葛雷打吧。雖然他是魔王,但也沒狠心到那種程度。

「絲葳克!」葛雷站在遠遠的地方,朝著克威斯猛揮手,滿臉開心的傻笑著,「妳有沒有看見我的英姿啊?」

誰看得見啊!

想給我看的話就打慢一點,別這麼快就把對手打敗了,這樣我怎麼收集資料好想出對付你的方法?更何況沒看見我剛才也有對手嗎!我腦袋後面又沒長眼睛,是要我怎麼去看你戰鬥。

克威斯哼著氣別過頭,完全不理會葛雷的熱情。

葛雷站在原地眨眨眼睛,拿著手裡的紅劍朝克威斯跑了過來,「絲葳克妳怎麼又生氣了?我又做錯什麼事情了嗎?」

「沒什麼。」

葛雷沒再多問,他看著倒在地上的佛亞科,然後指著那個被佛亞科壓在身下的人問:「妳把另外一個人打敗囉?」

「是又怎樣。」

克威斯對他冷言冷語,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那抹用著「熱情」視線,盯著他看的傢伙。

或許是對自己剛才那場戰鬥,提起了興致,原本站在一旁,根本不打算出手的那個冷面男,此刻卻對他散發出了敵意,猛盯著他看。

「啊!」忽然間,葛雷在他耳邊大叫一聲,後退兩步躲在克威斯身後,指著地面說:「絲、斯葳克,妳、妳快看那裡。」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葛雷這麼慌張,克威斯轉過頭,看著葛雷指著的方向,眼睛瞪得比他還大。

被他們打倒的佛亞科和馬賽,居然像是掉進流沙一般的被地面吞噬進去,慢慢的向下沉,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原來如此,這就是被打敗出局的人的下場吧?還真是一點也不酷的退場方式……不,應該說是丟臉透頂的退場方式。

毫不憐憫的收回視線,克威斯將刀跨放在肩膀上面,單手插在腰際,眼神迅速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好了,接下來輪誰?」

持有兩把短刀的少女,快速將手裡的武器放在身後,頭撇向一邊吹起口哨來,而靠著矮桌睡覺的那個小女孩,則是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閉上雙眼繼續打盹,感覺上,好像沒有人想要上前去挑戰克威斯。

安靜的過了幾秒鐘後,剛才那名用著可怕眼眸盯著克威斯看的男人,將交叉放在胸前的雙手靜靜垂下,轉身面對著克威斯與葛雷。

克威斯見他有反應,便挑眉道:「你要來一場嗎?」

「雖然我的確很有興趣,但我希望不是在這裡跟妳打。」有著冰冷外貌的他,語氣也同樣冰冷,瞬間讓房裡的空氣降下好幾度。他用著委婉的口吻,拒絕克威斯的提議。

見他一副要開始長篇大論的模樣,克威斯稍稍嘆了一口氣。

「還是剛剛那兩個笨蛋有勇氣。怎麼?你怕輸嗎?」

「以現在的狀況來說,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可不會笨到在有風險的狀況下,跟人對戰,再說這個關卡的主要目的,只不過是讓我們分辨出『背叛者』吧?我認為根本就不必要引起戰鬥。」

「說得有道理啊,男人。但你不認為我的做法,比較快又簡單嗎?」克威斯高高揚起嘴角,露出閃閃發亮的牙齒,根本一點「少女」的感覺也沒有,完全像是個外地來的野人。不過克威斯卻不想管自己行為是否典雅,此刻的他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哼,那是蠻族人的做法。我沒有必要聽一個滿腦子只想打架的女人,所提出的點子。」

「蠻族人?要這樣形容我還太過溫柔些了。」克威斯將武士刀在掌心裡輕輕一轉,刀口由上轉為下,收入他掛在腰上的刀鞘裡後,便收起了臉上那粗魯的微笑,伸手撩起頭髮,側身對著男人說:「那麼你有什麼找出『背叛者』的好點子嗎?」

「不過是找把鑰匙而已,只要把在場所有人的身上搜過一次,找出那把鑰匙不就好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麼好點子,沒想到只是這種沒大腦的主意。」克威斯嗤鼻笑道:「再說,不可能所有人都讓你搜的吧?萬一那鑰匙並不是個『有形體』的東西呢?」

這番話頓時讓男子瞇起雙眼,嚴肅的問道:「妳這是什麼意思?」

克威斯輕輕聳了下肩膀,回答:「很簡單啊!要是我們之中有個魔法師之類的存在,那麼要將鑰匙藏起或者變換形體,根本是輕鬆不過的事情。」

克威斯說完後,男子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的確是。」

「所以,比起在這裡絞盡腦汁的思考到底誰才是背叛者,還不如直接把對方打敗。」

「是這樣沒錯……但就我的立場來說,我並不想戰鬥。因為我不是背叛者,所以不想因為這種事情白白被國家驅逐出境。」

「哈哈!哪有可能說自己不是背叛者,別人就會相信的道理?」

「我也不奢望你們之中會有人相信,但我說的是實話。」

「哈哈哈!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不過……算了,你要不打也行,我還有個方法。」克威斯帶著嘴角上的笑容,抬起手來,取下了掛在左耳上面的耳環。

他輕輕的將掌心裡的耳環往上空一拋,耳環上掛著的紫水晶立刻散發出光芒,在自己四周圍成圓形,並且輕輕飄浮在克威斯的掌心上面。

所有人見到這副耳環的模樣,都看傻了眼。只除了那個還在打瞌睡的小女孩。

「嗚喔--好酷!這是什麼東西啊?」

原本還畏畏縮縮的少女,見到克威斯手中這奇妙的東西,雙眼立刻散發出光芒來,快速衝到克威斯面前,近距離的看著他掌心裡面的紫水晶,興奮得不得了。

而在克威斯身邊的葛雷,卻是在看見這顆紫水晶後,雙眸瞬間掃過一絲詭譎的目光,但他卻很快的將它收起,轉而以溫柔的微笑,來到克威斯身邊。

就在克威斯想要解釋的瞬間,葛雷卻突然開口插話。

「這是紫猁本水晶,是種很難發現的稀有水晶。傳說這種水晶可以分辨是非,所以在這水晶面前說的話,必須誠實,否則水晶的力量將會組咒說謊的人一輩子。」

「一輩子!」少女捧著臉頰,臉色發青的慌張道:「不要不要!莉法娜不要被詛咒--」

少女猛力搖頭說著,完全沒有發現克威斯臉上的錯愕。

他僵硬的轉過頭去看著身旁的葛雷,雙眼瞪大,不安的晃動著眼珠。

「你為什麼會……」

葛雷安靜的看著克威斯錯愕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孤傲的臉上,流露出這種顫抖的表情。他輕輕的勾起嘴角,歪頭對克威斯露出笑容,笑瞇著雙眼,沒有開口解釋什麼。

這反應,讓克威斯非常不爽。

但他卻沒有馬上揪住葛雷的衣領,質問他,而是慢慢把頭轉回去,收起了錯愕的心情,半垂著眼眸,繼續對其他人解釋。

「對,沒錯。這就是紫猁本水晶。很高興除了我之外,還有人知道這個水晶的存在。」接著他把臉轉向男子那方,說道:「如何?用這東西的話,就可以清楚分辨出誰才是背叛者了吧?」

「紫猁本,我的確聽過。」男子似乎同意了克威斯的做法,慢慢走向他。「從它散發出的那種帶有淡紫色光芒的模樣來看,這的確是真品。真沒想到妳居然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克威斯輕描淡寫的帶過這個問題,將手掌伸向他,「怎麼樣?要不要成為第一個使用者?」

男子抬眼看了看克威斯後,將手舉起來,掌心面對著紫水晶,輕語道:「佩斯尉‧恩,在此對水晶發誓,並不是這場比賽的背叛者。」

在男子說完後,水晶像是回應般的輕輕閃了閃,接著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佩斯尉收回手,側身對著克威斯說道:「如何?這下子證明我的無辜了吧。」

「的確是。」克威斯笑著回答,「因為沒有人敢在紫猁本水晶之下說謊。」

接著他把手伸向莉法娜,說道:「輪妳了。」

莉法娜早已經嚇得臉色發白,全身不停顫抖,她緩慢的抬起手來,瑟縮著身體,不敢看著水晶,緊閉雙眼將頭轉向一旁,簡直就像是在玩什麼嚇人箱一樣。

沒想到這個有膽對他嗆聲的少女,居然會如此害怕詛咒的力量,讓克威斯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妳還真抖……」

「笑……笑什麼啊!莉、莉法娜只是很緊張而已!不是害怕!」

「喔?是嗎。」

克威斯垂眼看著莉法娜全身顫抖,卻依然不咬舌頭的對他吼著,忍不住嘴角上揚。

這個人類少女到底有多倔強啊!

就在克威斯沒辦法憋住笑的時候,莉法娜用著顫抖的口吻,對著水晶說:「莉莉莉……莉法娜……在、在此發誓,莉……莉法娜不、不是背叛、叛者……哇啊!」

自己說完之後,莉法娜就像是被電到一樣,瞬間跳開好幾步,躲在矮桌旁的小女孩身後,只露出一隻眼睛,盯著克威斯手掌心裡的水晶看。

水晶一樣一閃而過,之後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的安靜下來。

見到水晶安然無恙,莉法娜立刻從小女孩的背後跳出來,插腰笑道:「哈哈哈哈!妳看吧,莉法娜不是背叛者吧!」

克威斯除了想要大笑之外,額頭上還多出幾滴名為無奈的汗水。

他實在搞不懂這個人類少女……

就在克威斯還沒從莉法娜的身上拉回思緒之際,在他身旁的葛雷突然伸出了手,對水晶說道:「葛雷‧薩拉。我也不是背叛者。」

見葛雷突然間就這樣對著水晶說,克威斯嚇了一跳,很快的轉頭過去看著葛雷,但卻對上他那始終帶著傻氣的微笑。

「接下來換絲葳克了。」

「……這水晶可是我的,如果我是說謊的人,那我還能捧著它嗎。」

「啊,說得也是。那再來就換那個斗篷大叔跟小蘿莉吧。」

葛雷抬頭思考了一下後,馬上轉頭對著站在窗邊的斗篷男,以及打盹到一半因為突然被叫到,而把口水吸回嘴巴裡的小女孩。

斗篷男沒有動作,不過矮桌旁的小女孩倒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後,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宣示嗎?」

「對。」葛雷親切的只著克威斯手中的水晶說道:「來對這水晶發誓,如果你通過的話,那麼斗篷大叔就是背叛者了。」

「這麼簡單啊。」小女孩眨了下眼睛,高舉起手,大聲的對著所有人說道:「可惜我不相信詛咒這種東西。」

一瞬間,小女孩的身體四周吹起一震旋風,烈風吹拂得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直到風消失後,所有人才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而下一秒鐘他們見到的,是一大群手裡持有武器的泰迪熊,分別散步在房間四處。

而那引起旋風的小女孩,卻早已經不知去向。

咖啡色的毛髮、如黑色豆子般的可愛眼睛,手裡拿著令克威斯熟悉不過的武器,嘴角可愛的變成W型。看到這些特徵,克威斯傻眼到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這……這不是那時候毀掉城牆的泰迪熊嗎?

「這、這些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克威斯兩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些有著不同笑臉的泰迪熊,迅速將紫水晶耳環緊握住,掛回耳朵上面,而這群泰迪熊也立刻對著所有人展開攻擊。

房間內所有人分別拿出自己的武器,迎面對上這些泰迪熊的攻擊,兩隻泰迪熊突然插入克威斯與葛雷之間,兩人立刻分別以反方向踏步閃避,躲了開來。

雖然躲過攻擊,但克威斯與葛雷卻分了開來。而在兩人分開後的瞬間,許多泰迪熊立刻擠成高牆,硬生生將兩人分開。

克威斯已經抽出了自己的武士刀,一橫擋下旁邊的泰迪熊,在用力把它甩開後,他不悅的低聲彈舌。

「嘖,真沒想到那個背叛者居然會自己爆出身分,看來這傢伙應該就是剛才那個毀壞城門的人吧!但……用布娃娃攻擊這種事情,我可是從沒聽說過!」

克威斯一邊低吼,一邊刺穿旁邊的泰迪熊,轉刀用力往下一揮,棉花從泰迪熊的肚子裡飛出,而後「碰」的一聲化做小小花朵,消失不見。

四周傳來了其他人與泰迪熊對戰的聲音,在兵器交纏之中,還夾帶著一些嬌嫩的聲音,根本一點打架的殺氣都沒有。

「嘿!」

「嘿唷--嘿!」

泰迪熊的叫聲讓克威斯有點反感,但此時卻不是讓他反胃嘔吐的時候。

他側身閃過朝自己飛撲而來的泰迪熊,趁著它背對著自己的瞬間,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並且將它放到眼前,怒瞪著它問道:「喂,你的主人在哪裡?」

泰迪熊沒有回答,只是不停揮舞著軟綿綿的雙手,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會動、會攻擊人的普通娃娃一樣。

見到泰迪熊這種模樣,克威斯的心中瞬間燃起一股怒火,他用力一使力,不讓它從自己的手裡溜走,但下一秒鐘,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的一隻泰迪熊,卻早已用長矛抵住他的下巴,令他動彈不得。

克威斯一臉錯愕的看著出現在自己身旁的這隻泰迪熊,他甚至連這傢伙的氣息都沒察覺到啊!

「嗚!」

突然貼上脖子的冰冷長矛,讓克威斯不穩的跌坐在地上,原本被他捏在掌心裡的泰迪熊也順利掙脫開來,同樣用長矛抵住了他的下巴。

對自己的大意自責不已的克威斯,壓低雙眸,狠狠瞪著這兩隻玩具。身為魔族之王的他居然會犯下這麼可笑的錯,讓這些絨毛動物有機可乘,真是太丟臉了!

塞滿棉花的雙腳踏在克威斯眼前,手裡的長矛緊緊的架在他猛吞口水的脖子,好不容易揮開阻擋

在自己與克威斯之間阻礙的葛雷,一看見克威斯陷入危機,緊張的低頭嘖了聲,立刻握緊紅劍踏出腳步,但是卻有一個比他還要快的身影從他身旁閃過,用著比他還要快的速度來到泰迪熊的旁邊,一把抓起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而慌張鬆開長矛的泰迪熊。

「沒想到你居然會對這種小蟲子大意,是來到這裡之後反應變慢了嗎?」

高傲的語氣、帶著不凡的氣息彎起嘴角,剛才的動作讓蓋在他頭上的斗蓬掉落了下來,黑色的刺蝟頭,令人難忘的翠綠色眼眸,帥氣的表情給人一種高傲不遜的感覺,似乎是站在高處的強者,笑容如同難以馴服的野獸一般。

原以為只是個默默不語的詭異男子,現在卻突然改變形象的出現在眾人面前,還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將手插在腰際,另一隻手用力抓著兩隻泰迪熊的頭頂,輕輕一甩,兩隻泰迪熊立刻變成了天上的星星。

「真是無趣。」那隻甩掉泰迪熊的手按在另外一邊的肩膀上,左右扭扭脖子,對著收回驚訝眼神的克威斯說:「唷,好久不見啦。」

場面轉變的太過於快速,讓葛雷和克威斯都看傻了眼,另一邊與泰迪熊纏鬥的莉法娜和藍髮男子,更是錯愕不已。

看來來到這裡的人每個都是深藏不露的怪胎啊,不管是那個跟男人一樣的女孩子,或者是用著輕鬆態度把泰迪熊甩飛的男人。

這是藍髮男子心底默默的聲音。

「天殺的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啊!」克威斯捧著臉尖叫著,他果然沒看錯,這個人果然就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但是他明明都說過,不准任何人跟過來了,為什麼他會在這?

這可不是跳出來說句「好久不見」就可以用笑容帶過去的事情啊!

男子伸出小指頭掏掏耳朵,有些受不了克威斯的抱怨,冷冷回答:「我會那麼做,還不都是因為你突然間說什麼……」

「給我閉嘴!白痴!」

知道這男人向來沒什麼緊張感的克威斯,很快用著比他還要大的聲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接著指著他的鼻間怒道:「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去!快!」

「喂,我好歹也救了你耶。而且現在就算我想回去,也出不去啊。」

「什麼『救』?別來給我幫倒忙!」

「我哪有幫倒忙?要不是我的話,你現在早就已經被那隻絨毛娃娃幹掉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狠狠瞪著對方,眼裡同時散發出火光,看起來就像是兩顆快要爆炸的炸彈一樣。

這種感覺隨時都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讓莉法娜和藍髮男子遠遠的待在一旁,完全不打算加入他們的互罵行列,只除了葛雷臉上的錯愕表情,已經在不知不覺轉變成了怒火。

兩人看起來早就認識的樣子,只是現在不是什麼敘舊的好時機。

莉法娜和佩斯尉相視著,無奈的聳聳肩,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他們之間的紛爭才好,總覺得一開口就會被這兩個人打飛到天邊去,於是選擇繼續與泰迪熊群奮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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