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規第一條            絕對不能違抗校長

  

爸爸曾經對我說過,這世界上有一種能夠醫治任何病痛的萬能藥草,他所做的努力,全部都是為了找到這個傳說中的藥草。

關於這個藥草的傳說,爸爸總是當成床邊故事,不厭其煩地說給我聽。這在傳說中被染上神秘色彩的藥草,讓爸爸的臉上充滿了希望。看見這樣的爸爸,我也期待不已,期待著爸爸找到它的那一天。

長大後,我也以找尋這個神秘藥草為目的,當然其中碰過很多次壁,也被很多假消息欺騙過,但我還是不想放過零點零零一的可能性,所以不管消息來源是真是假,我都想親眼去確認。

於是我踏上船隻,來到這個位在西方大陸的國度──殷亞特拉。

突然間,我張大雙眼從床上坐起來,恐懼地直視前方,直到我意識到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面後,狂跳不已的心臟才平靜下來。

我慢慢地閉上雙眼,用手扶著額頭,低聲哀鳴。

「唔嗯……頭好痛……好想吐……」

我摀著嘴,飛快地翻身從床上下來,衝進廁所裡乾嘔。

確定再也吐不出東西來之後,我用手背擦擦嘴角,抬起頭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

此時,在洞窟裡被士兵追趕以及找到阿里拉不多巴巴藥草的事情回溯我的腦海中。我飛快地衝出廁所,著急地在房間裡四處尋找收藏器,直到看見它安然無恙地放置在靠近窗戶的桌子上面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趕緊走過去,將裝著阿里拉不多巴巴藥材的收藏器小心翼翼地放入腰上的小袋子裡。

「好險沒被拿走。」我拍拍胸膛,感慨萬千地說著。接著,我握緊了拳頭,有些不安地環視這間陌生的房間。「話說回來,這裡是哪裡啊……」

我記得,好像有什麼人穿過牆壁,把我從洞窟裡帶出來,但那個人究竟是誰?

雖然我是從東方大陸來的人,可是並不表示我不了解西方大陸的事情,好歹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時常被爸爸帶著來回這兩個地方,至少西方大陸的規定,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過,沒想到被殷亞特拉的士兵發現後,會變成被他們追趕的窘境。

我的爸爸是個天才藥草學家,尤其擅於治療藥草學,聽說只要有我爸爸在,戰場上就不會有任何人失去性命──當然,我很清楚這都只是抬舉我爸爸的傳說,但對於爸爸的實力,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因為這個原因,爸爸才會選擇隱居,不被任何人知道,連我這個做女兒的都不曉得他到底躲在哪裡。

我知道許多國家都還在追尋爸爸的下落,所以當殷亞特拉的人發現我的時候,才會派士兵追捕我。唉!真不知道是倒楣還是幸運,雖然因為這樣成功找到了消息所在的洞窟,但相對的,我也正式成為了殷亞特拉的頭號追捕對象。

「明明要找的人是我爸,幹嘛都把目標對準我啊。」我忍不住噘起嘴,兩手環抱在胸前,小聲抱怨著。

要說最倒楣的事情,就是剛下船就遇見殷亞特拉的宰相這件事吧!沒想到那個宰相居然一眼就認出我,明明我之前與他見面的時候,還只是個小鬼,認人的能力有必要這麼好嗎?

抱怨歸抱怨,總之,我得在阿里拉不多巴巴藥草的事情被發現之前,趕緊回家才行,阿里拉不多巴巴藥草的存在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話,恐怕會引起一場戰爭。

下定決心後,我打開窗戶,低頭確認高度。還好沒有很高,照這距離來看,應該只有兩、三層樓的高度,更慶幸的是,底下鋪的是草皮,不是僵硬的石頭。

但我才剛把腳跨上窗戶而已,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我回頭看,站在門口的是個棕髮男孩。我眨了眨眼,嘴角揚起苦笑,不給他時間反應,就這樣跳出了窗口。

此時,我感覺被人從後面抱住。

墜落到地面的時候,我整個人被那個出現不到一秒鐘的男孩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

我張大雙眼驚訝地盯著他看,而他卻笑容滿面地看著我,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從我的臉上移開過。

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只能縮起身體,全身僵硬地任由他抱著自己。直到被小心翼翼地放下,我仍然僵硬得像是一座石像。

「才一下子沒有注意妳,怎麼就跳樓了?」他用著非常好聽的聲音對我說道,伸手搔了搔我的頭。

聽見這個聲音,我馬上聯想到那個將我從洞窟裡帶出來的人。我驚訝地解除石化狀態,指著他大聲說道:「是、是你?」

他眨了眨眼,溫柔地笑著問:「我?我怎麼了嗎?」

「那那那、那個把我從洞窟裡救出來,還把我迷昏的人!」

「妳這麼說會讓其他人誤會的,紀以璘小姐。」

「誤會什麼?我說的是事實……等、等一下,你剛剛叫我什麼?」

一時間沒有馬上意識到他直接稱呼我的名字,過了一段時間後才慢半拍地回過神。我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背貼到牆壁上後才停下來,臉色蒼白地看著他的笑臉。

他看著我慌張的表情,笑咪咪地對我說:「妳是從東方大陸那邊過來的藥草師,紀以璘小姐沒錯吧?」

「請妳別害怕,我是接下妳的保鑣任務的希瓦那學生,我叫做利奧,請多指教。」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我的照片,向我解釋。

「等等等、等一下!希瓦那的學生?我、我聽過希瓦那學院的事情,可是我沒有向你們委託任務啊!」

希瓦那學院是專門接洽各種委託的學院,裡面的學生都是頂尖人才,最主要的任務是對付魔族造成的各種紛爭以及危險,不過,偶而也會接下這種保護任務,但前提是要先接到委託才對。

出發來殷亞特拉的事情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而且我早就打算等把阿里拉不多巴巴藥草拿到手之後,迅速離開這裡,所以根本沒有要僱傭保鑣的意思,除、除非……

我僵硬地嚥下口水,稍稍冷靜下來之後,問道:「是、是誰委託你來保護我的?」

知道我來殷亞特拉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那個提供我這個消息的匿名人士,所以,很有可能是那個匿名人士委託希瓦那學院的學生來保護我,這麼一來,只要問出委託人是誰,我就可以知道那個匿名人士是誰了。

畢竟,希瓦那學院向來不接受匿名人士的委託,既然他們接下了任務,就絕對是他們調查過、確認過身分的人。

我緊張地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利奧;他慢慢地張開口──

「委託者是妳的父親,紀以璘小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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