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亞克坦托這番自傲的言詞,窮奇忍不住顫抖著眼角,指著亞克坦托悠閒的表情說道:「你這、你這機械狂……居然擅自竄改太空船的程式!」

亞克坦托聳肩道:「你這笨蛋,早在王位爭奪戰確定人數的時候,戰爭就已經開始啦!難道你都沒覺得出發幾天老是遇到飛刀事件,或者吃完飯之後狂跑廁所的事情嗎?」

被亞克坦托這麼一提醒,窮奇的臉色瞬間刷上一片慘白,同時也尖叫一聲的對著亞克坦托吼道:「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實在對窮奇的遲鈍感到無奈的亞克坦托,拉直雙眼看向窮奇全身顫抖的指著自己鼻尖的動作,根本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才好,只能用著憐惜的表情一直盯著他的臉看。

「你還真是這場戰鬥裡面,最天兵的一個繼承者啊……法利恩。」

窮奇的嘴角向下一彎,臉上佈滿著黑線,額頭也冒出了許多汗珠,像是嚇了一跳的張開肩膀,往後縮了一下身體。

而躺在床上,早已經被兩人吵醒來的柳展一,則是把頭埋進棉被裡面,努力憋著笑意。

「好啦,你們兩個。再這樣吵下去的話,叫小柳怎麼休息?」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房間門口的李駿,雙手插在腰間,視線來回落在亞克坦托與窮奇的身上,語氣中充滿著責備的口吻,順利的讓兩人停止了對話,同時看向躺在床上的柳展一。

柳展一翻開棉被坐起身來,帶著苦笑說道:「沒關係,反正時間也快接近了不是嗎?」

「嗯,四點多了。距離伊萬所說的見面時間只剩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李駿看著旁邊牆上掛著的時鐘,順便轉頭對窮奇說道:「法利恩,你先去跟伊萬一起做準備吧!」

窮奇聽見李駿的話,回頭直盯著柳展一看,就像是等待主人下令的小狗一樣,讓柳展一不盡無奈的勾起嘴角,一邊翻開棉被走下床,一邊對他說:「不用擔心我,有李駿他們在。」

「哼。」窮奇用鼻子冷哼一聲,而後轉頭用著可怕的視線瞪向李駿,「你給我好好照顧小柳,聽見沒?」

「是是是,我知道啦。」李駿將雙手高舉在肩膀兩旁,表現出自己絕對會乖乖聽話的樣子,才讓窮奇稍微收回了怒容,扭頭走出房間。

而在窮奇離開之後,柳展一也已經來到了李駿面前,有些擔心的問道:「你確定窮奇沒問題嗎?」

「放心吧,他雖然看起來傻傻的,也很少用腦袋瓜在思考,但是一但把事情交付給他的話,他就絕對不會失敗的。」李駿滿臉微笑的對著柳展一說著,隨後他往窗邊走過去,並且打開了窗戶。

一陣風吹進房間裡來,窗簾也隨之飄揚起來,但是李駿突然開窗的動作,卻讓柳展一好奇的問道:「李、李駿?你要去哪裡?」

「別擔心。」李駿回頭對著柳展一裂嘴一笑,「我只是先過去做些準備而已,小柳你就跟著亞克坦托他們一起行動吧!相關情形你就去問一下戴安娜,我都跟她安排好了。」

李駿匆匆的說完之後,也沒等柳展一回答,就直接躍出了窗外,留下將手伸向前方,張著嘴還來不及發聲的柳展一,與坐在椅子上滿臉微笑的亞克坦托。

望著敞開的窗戶,柳展一垂下了手臂,無奈的垂肩道:「剛剛是誰答應窮奇說要照顧我的啊……」

 

 

火災過後的現場,瀰漫著一股惡臭,那是許多東西燃燒之後的氣味,全部融合在一起的怪味道,讓人忍不住皺著鼻子。

「喀嚓」一聲,一隻鞋子踩過了地板上的木板,低頭掠過了斷裂的樑柱,彷彿是在找尋什麼東西似的,不斷在裡頭來回探頭看著。雖然他只用手帕遮住了口鼻,但是他的臉上還是難受的皺起了眉毛來。

在火災過後,樊久善就完全沒有柳展一的任何消息,昨天在知道柳展一家失火的時候,樊久善心急如焚的來到這裡,但是卻沒有看見柳展一的人影。

雖然相信著有窮奇守護在身旁的柳展一,應該不會有事,但他還是站在這裡直到消防隊將火撲滅。

比起柳展一人在哪裡,他對火災是如何發生的這件事情,比較有興趣。

「燒得還真乾淨……」樊久善緊皺雙眉,看著眼前如此糟糕的情況,忍不住低聲喃喃說著。

「但慶幸的是,這場火災並沒有帶走任何人的性命。」跟隨在這道身影背後的人遠遠的站在門口,不願意踏進房間裡去。他的語氣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的,對裡面的人說道:「阿善,既然你的寶貝阿一沒事的話,我們幹麻還要來這裡?」

在來到這裡時,兩人已經向這裡的房東太太打過一聲招呼,並且詢問過柳展一的安危,當樊久善聽見傷者名單中並沒有柳展一的名字時,先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但隨即他就跑到了柳展一的房間裡來,像這樣不斷翻找著東西。

樊久善的行為,讓負責開車載他過來的奎里滿腦子問號。

突然間,樊久善像是看見了什麼東西般的瞬間壓低雙眸,並且蹲下身來,伸手翻開眼前的焦黑木塊。翻開的木塊揚起一小片塵埃,之後出現在樊久善眼前的,是一個他從沒見過的奇異圖騰。

雖然這裡才經歷過火災的侵蝕,但這個圖騰附近的地板卻依然完好無缺,彷彿是保護著圖騰似的。

樊久善看著在火場中唯一顯得最不自然的圖騰,伸手觸摸了一下,但是他的手指才剛碰觸到地面,這個圖騰立即像是點燃了的火藥般,一瞬間消失殆盡,讓樊久善迅速將手收回來,錯愕的望著什麼也沒有的地面,睜大雙眼呆在那。

「阿善?你怎麼了,幹麻都不回答我的問題?」站在門口的奎里不斷對房間內探頭探腦的,他看見樊久善蹲在地上的身體似乎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似的,微微一震,讓他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難道說你發現什麼東西了嗎?」

樊久善從地上站了起來,將手放回長衣的口袋中之後,轉身面向奎里,但是他只是稍微抬起眼來看著奎里一臉癡呆的表情,並沒有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他,冷冷的回應道:「……沒什麼。」

「沒什麼的話我們快點離開吧!這裡讓我感覺渾身不對勁,總覺得好像背後會跑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奎里的臉色看起來很緊張,還抱著自己的肩膀,抖了抖身體。樊久善收起看著奎里的視線之後,跨步走出了房間門口,而後伸手摸了摸滿是鬍渣的下巴,對著奎里說道:「你先回去吧。」

「啊?為什麼我要先回去,是說你到底在幹麻啊?神秘兮兮的,什麼都不肯跟我說。」

「這還用問嗎?我在找阿一。」

「我知道你擔心他,但是你可以回他老家去找看看啊。現在沒有地方住的他,照理來說應該會回到老家去才對,不是嗎?」

「但是我帶著你很難行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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